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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核心要点:
- 十年,四颗胚胎,三次移植——他们累了
- 从抗拒到接受:代孕不是一个容易开口的话题
- 吉隆坡初见BFG:比想象中更温暖
- 等待开奖:吉隆坡的雨季和心跳
- 宝宝降生:十年等待,一朝圆梦
- 写给同样在路上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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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试管失败后,他们选择来吉隆坡BFG医院成功代孕:一对夫妻的十年求子路
十年,四颗胚胎,三次移植——他们累了
陈浩和李婷(化名)是一对来自广州的夫妻,结婚八年,求子十年。
两人相识于大学校园,毕业后顺利结婚,第二年就开始备孕。起初一切顺利,但半年过去,李婷的月经推迟了却没有等到那条”两条杠”。去医院一查,排卵障碍。医生开了促排药,吃了三个月,还是没怀上。
接下来的五年,他们辗转广州、深圳、上海的多家生殖中心,做了六次促排、两次人工授精、三次试管婴儿移植。每一次移植前,李婷都严格遵医嘱调理身体,早睡早起、忌口运动,连情绪都小心翼翼。可结果一次次落空——要么不着床,要么生化妊娠。
“第四次移植失败的那天,我在医院走廊里哭了两个小时。”李婷回忆说,”老公一直抱着我,但他自己的眼泪也在掉。我们谁都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打击士气的是第三次移植后,胚胎着床了,hCG数值也不错,但到了第八周胎心消失了。B超屏幕上那条曾经跳动的曲线,突然变成了一条直线。
“医生说胚胎染色体异常,建议做第三代试管筛查。”陈浩说,”但我们已经用了四颗胚胎,全部来自我和李婷的配子,筛选之后只剩两颗质量好的,都失败了。医生说,可能我们的配子本身就有问题。”
那一刻,他们站在生殖中心的楼梯间里,看着窗外广州灰蒙蒙的天,第一次认真考虑了一个他们从未想过的问题——如果用自己的卵子/精子真的不行,还有没有别的路?
从抗拒到接受:代孕不是一个容易开口的话题
国内的朋友圈里,”代孕”两个字几乎是禁忌。陈浩第一次在网上搜索到这个选项时,第一反应是”这合法吗?””道德上说得过去吗?”
但现实是,他们已经花了将近120万人民币在试管上,时间过去了八年,李婷的年龄也到了38岁。医生很直白地告诉他们:”以你们现在的卵巢储备和胚胎质量,再做一轮试管的成功率不到5%。”
5%。这个数字像一根刺,扎在他们心里。
通过一位留学归来的朋友介绍,他们了解到马来西亚的BFG医院提供合法的第三方辅助生育服务,而且吉隆坡离广州很近,飞行只要四个多小时,语言也没有障碍——当地有成熟的中文服务团队。
第一次和BFG的顾问视频通话,对方一上来就问了一句:”你们最担心的是什么?”
陈浩愣了一下,然后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我怕我们被骗。也怕……这个过程对代孕妈妈不公平。”
顾问沉默了几秒,说:”你的担心很正常。我们不做一次性买卖,我们会让你看到整个流程的每一个环节。至于代孕妈妈——每一位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她们自愿参与,并且会得到充分的医疗和法律保障。我们不把任何人当工具,我们把每个人都当人。”
这句话让陈浩觉得,这家医院至少是在认真回答问题,而不是只会推销套餐。
吉隆坡初见BFG:比想象中更温暖
决定来吉隆坡之前,陈浩做了大量的功课。他看了BFG医院的资质文件、代孕妈妈的筛选标准、法律合同的条款,甚至专门去了解了马来西亚的辅助生殖法规。
“我发现马来西亚对辅助生殖的管理其实比很多国家都要规范。”陈浩说,”BFG医院有自己的产科中心,从胚胎培育到代孕妈妈孕期管理,再到新生儿出生证明,全流程都在医院体系内完成,不像有些机构只是中间牵线。”
2024年3月,陈浩和李婷飞抵吉隆坡。一下飞机,BFG的生活管家就举着接机牌等在出口——上面写的不是他们的英文名,而是中文名字”陈先生 李女士”。
“那种感觉很奇妙。”李婷说,”在异国他乡,看到自己的中文名被写得工工整整,突然就觉得安心了很多。”
他们在吉隆坡待了十天,期间完成了所有必要的体检和面诊。BFG的医疗团队为他们定制的方案是:由于双方配子质量不佳,采用捐赠卵子和捐赠精子的组合,培育优质胚胎后移植到代孕妈妈体内。
“为什么选捐赠配子?”有人可能会问。陈浩的解释很简单:”我们已经用了自己的配子三次,每次都失败。与其继续浪费时间和金钱在一个成功率不到5%的路上,不如换一条更靠谱的路。捐赠的卵子来自年轻健康的志愿者,胚胎质量会好很多。”
面诊结束后,顾问给他们看了几位代孕妈妈的资料。每位妈妈都有详细的体检报告、心理评估、家庭背景和生活照片。
“李婷选中了一位叫Siti的妈妈。”陈浩说,”她30岁,有两个孩子,丈夫是教师。她说自己经历过失去一个孩子的痛苦,所以特别想帮助别人完成做父母的梦。她的照片里,她抱着自己的孩子笑得特别灿烂,李婷说那一刻她就决定了——就是她了。”
等待开奖:吉隆坡的雨季和心跳
胚胎移植后的两周,是陈浩和李婷在吉隆坡停留的全部时间。
他们住在BFG安排的公寓里,离医院只有二十分钟车程。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代孕妈妈会发早安消息,汇报当天的身体状况。
“移植后第三天,Siti发来一张超声照片,说孕囊看到了。”李婷的声音到现在说起这件事还会微微发抖,”我们两个对着手机屏幕哭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就是默默地流眼泪,因为太开心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接下来的几周,他们按照BFG的安排定期回医院做产检。每次产检,医生都会给他们看宝宝的发育情况。八周的时候,胎心强劲有力,”咚咚咚”的声音通过超声设备传出来,像小鼓一样敲在心上。
“那段时间吉隆坡正好是雨季,几乎每天都下雨。”陈浩说,”但我们的心情特别好。雨声打在窗户上,我们在公寓里一起看BFG发来的产检报告,觉得这就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之一。”
除了医疗上的关注,BFG的生活团队还帮他们安排了吉隆坡的城市体验。他们去了双子塔、独立广场、黑风洞,还在茨厂街吃到了正宗的云吞面和榴莲炒冰。
“很多人以为代孕就是去医院签个合同然后等孩子出生。”李婷说,”但其实整个过程更像是一次人生的深度旅行。你不仅要面对医学上的挑战,还要面对心理上的、情感上的、文化上的各种冲击。BFG的团队在这些方面给了我们要多的支持。”
宝宝降生:十年等待,一朝圆梦
2024年7月,预产期临近。陈浩特意请了一周年假,全程陪在Siti身边。
预产期前一周,Siti出现了一些早产迹象。BFG的医疗团队立即启动了应急预案,安排她住进医院的早产儿监护病房附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那一刻我真的慌了。”陈浩说,”十年的路走到这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人紧张。但BFG的医生非常镇定,他们告诉我们’别担心,我们处理过很多次这种情况’。”
幸运的是,宝宝在37周+3天平安降生——一个女孩,体重2.9公斤,哭声洪亮。护士把她抱到李婷面前的时候,这个经历了十年求子路的女人,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落在怀里的重量。
“她的小手指头只有我的指甲盖那么大,攥着我的手指不肯松手。”李婷说,”我突然就想起了这十年——那些促排的针、那些等待的焦虑、那些深夜里的眼泪。原来所有的苦,都是为了这一刻。”
根据马来西亚的相关法律程序,孩子在出生后可以由委托父母直接登记为法定父母。BFG的法务团队协助他们办理了所有手续,包括出生证明的签署和国际旅行的相关文件。
“回国后,我们给双方的父母发了照片。”陈浩笑着说,”我妈看到外孙女的第一句话是’怎么这么小’,第二句话是’怎么这么好看’。我爸则默默地把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
写给同样在路上的你们
如今,他们的宝宝已经十个月大了,会爬、会笑、会喊”爸爸””妈妈”。每次看到这些画面,李婷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一切,是从十年前那个在生殖中心走廊里哭了两小时的下午开始的。
“如果有人问我,十年后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我会说——不,我不会后悔任何一个选择。”李婷说,”因为我知道,如果没有那天的勇敢,就不会有今天坐在阳台上晒太阳的这个小家伙。”
陈浩则补充了一句更实在的话:”如果你也在类似的困境中,不要一个人扛。去找专业的团队评估,去了解一下所有的可能性。有时候,路不是没有,只是你不知道它在哪里。”
如果你也想了解更多关于马来西亚BFG医院的代孕服务,可以添加微信号:bfgcare。专业团队会为你提供一对一的免费评估和方案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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