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思颖,35岁,住在香港中环。我在投行工作,每天对着六个屏幕看着数字跳动,脑子里的KPI从来没停过。当我在2024年初决定开始我的第三方辅助生育之旅时,我对自己说:找一个高效路径,像做项目一样把它执行好。
但问题是,我从来没当过”项目甲方”,而这次的项目标的,是我自己的身体和一颗受精卵。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不是不想自己怀孕,而是因为早些年经历过一次严重的子宫肌瘤手术,医生明确告诉我子宫条件不适合再怀孕。2023年的复查里,医生甚至用了”高风险妊娠”这个词。这意味着如果我要一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孩子,我必须通过第三方辅助生育。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不直接去美国?答案很简单——太贵,也太远。美国的第三方辅助生育全套下来,动不动就是十五万美金起跳。我又不是华尔街的MD,没有那么多钱可以烧。更何况从香港飞美国来回三十多个小时,时间成本也太高了。我需要一个离香港近、价格合理、又有法律保障的地方。
马来西亚进入我的视野是在2023年秋天。我有一个客户是马来西亚人,闲聊的时候说起吉隆坡的生殖医学水平相当高。我当时半信半疑,回去自己查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马来西亚的生殖中心有很多是跟新加坡、澳洲联营的,医生团队里有不少是在英国、澳洲拿到执照的专家,用的设备和药品也都是国际一线。
关键是距离。从香港飞吉隆坡只要三个半小时,机票便宜的时候往返不到两千港币。免签入境更是方便——拿了护照就能走,不需要提前办签证排队等批复。这对我们这种一年到头都在请假焦虑的职场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利好。我甚至不需要请长假,可以用周末加一天年假完成一个往返周期。
但我的路径还有一个特殊之处。我不想在马来西亚取卵——因为我更信任香港的生殖中心,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八年,对本地医疗体系非常熟悉。而且香港的胚胎冻存政策非常成熟,我的胚胎放在香港比放在别的任何地方都让我安心。
所以我的方案是这样的:在香港完成促排和取卵,然后通过胚胎转运把胚胎送到吉隆坡进行植入。
这个方案在BFG是完全可行的。马来西亚BFG在香港有合作诊所,他们可以无缝衔接这个过程。我在香港取卵后,胚胎会被冷冻保存,然后通过专业的胚胎转运服务运送到吉隆坡BFG的实验室。转运过程用的是干式液氮罐,全程温度监控,有专门的物流公司和押运人员,确保胚胎在运输过程中万无一失。
2024年1月,我在香港做了取卵手术。促排期间一切都很顺利——可能因为我坚持健身的缘故,医生说我卵巢反应很好。最终取了11颗成熟卵子,培育出7颗囊胚,经过三代试管PGT-A筛查后,有5颗胚胎是健康的。5颗优质胚胎,这个数字让我觉得老天爷终于眷顾了我一次。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步骤了——把胚胎从香港转运到吉隆坡。说实话,这个过程是我整个旅程中最紧张的部分。你想想,那五个小东西,每一个都是我未来孩子的可能性,要从一个城市飞到另一个城市,中间还要清关、交接。我那时候天天看胚胎转运公司的网站,把他们的温度监控流程翻来覆去地看,连做梦都梦到液氮罐里的温度报警器在响。
事实证明我是多虑了。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他们比我想象中靠谱得多。转运过程非常顺利,胚胎安全抵达吉隆坡BFG的实验室,经过复苏检测确认全部完好无损。
然后是选择孕母。BFG给我推荐了三位候选人,我最终选定了一位29岁的马来华裔年轻妈妈。她家住在吉隆坡郊区,有一个三岁的女儿,家庭氛围特别好。每次和她视频聊天,她都会很认真地问我各种问题,比如我为什么想要孩子、我对孩子未来的教育有什么想法。这种真诚的交流让我觉得我不是在和一个”服务提供方”对话,而是在和一个愿意帮助我的人交流。
2024年5月,胚胎移植完成了。对我来说印象最深的一刻,是移植后第十天,我收到了孕母发来的验孕棒照片,上面有浅浅的两条杠。我当时在香港IFC商场里,站在扶梯上就掉泪了。旁边经过的人都以为我遇到了什么事,其实我只是太高兴了。
现在宝宝已经顺利出生,是个男孩,白白净净的,像极了我小时候的照片。我妈妈从上海飞过来帮我带孩子,我们租了一个更大的公寓,客厅里堆满了婴儿用品。每次深夜喂完奶,看着他在怀里睡着的样子,我都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回头总结我的经验,对于一个想用自己的卵子但无法自己怀孕的女性来说,香港取卵加吉隆坡植入真的是理想选择。你可以在自己熟悉信任的医疗环境里完成取卵,然后利用马来西亚完善的法律框架和专业的第三方辅助生育体系完成后续步骤。两者之间通过成熟的胚胎转运技术无缝衔接,既安全又高效。
我从没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孩子的笑声,就是生动的证明。









